咱们得有自己的根基,有自己的核心竞争力!”
他指着忙碌的工地,眼神锐利:“造大船,不是为了摆着好看,更不是为了等倭寇打上门来被动挨打!
有了真正的巨舰,咱们就能掌握主动权!
想打谁,就把战场推到谁家门口去!
控制住海路,就等于掐断了倭寇的补给线和退路!
还能保护咱们自己的商船队,让龙渊阁的生意畅通无阻,赚来更多的钱,反过来支撑军费,更新装备,招募更多士兵!
这就叫‘以战养战,可持续发展’!
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!
懂不?”
他拍了拍李承弘的肩膀,语重心长(自以为)地说:“眼光要放长远,不能只盯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。
有时候,看似最冒险、最离经叛道的一步棋,反而是破局的关键。
这,就是你老师我的‘发展经济学’!”
李承弘听着萧战这套夹杂着现代词汇的“歪理邪说”,虽然觉得有些地方过于理想化,但仔细琢磨,却又似乎蕴含着打破常规的智慧。
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感觉自己这位老师,虽然行事风格混不吝,但眼界和魄力,确实非常人可及。
几乎在台州船厂奠基的同时,远在京城的宁王府密室内。
宁王看着手中密探送来的详细报告,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:“造船厂?
规模宏大?
他萧战是真不打算回京了,想在东南另起炉灶,当他的土皇帝不成?”
一旁的安王脸色更加阴沉,指尖轻轻敲打着檀木桌面,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笃笃声:“龙渊阁的巨额资金,沙棘堡的核心工匠,现在再加上一个可能掌控未来海权的船厂……王兄,他这哪里是一颗棋子?
这分明是要自成棋手,与我们,甚至与父皇,对弈啊!”
宁王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:“水师若真被他牢牢掌握,东南沿海便尽入其彀中。
届时,钱粮、兵力、海贸……他想要什么没有?
此獠,已成心腹大患!”
安王阴恻恻地接话:“而且,他打着‘皇家’旗号,名正言顺。
我们若贸然动手,反而落人口实。
必须想办法,要么将其掌控,要么……尽早除之。”
密室内陷入沉默,只有烛火跳跃,映照着两张写满算计与不安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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