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7章 宁王与安王的惊慌(2/3)

宁王皱眉,仍有疑虑:“此法虽好,但萧战岂是甘心束手就擒之人?

他若抗旨不遵,或者暗中搞小动作……”

安王冷笑一声,带着智珠在握的自信:“由不得他!

别忘了,君要臣‘荣养’,臣不得不‘养’!

他功劳再大,也是臣子,岂能违逆君父‘体恤’之意?

更何况,他那个狗脾气,在边关无法无天惯了,到了这遍地规矩、步步陷阱的京城,本身就是取祸之道!

我们只需稍加引导,不愁抓不到他的错处!

到时候,参他一个‘恃功骄纵、目无君上’的折子,能像雪片一样飞到你父皇的案头!”

计议已定,两人立刻如同上紧了发条的傀儡,开始分头行动。

宁王利用其经营多年的势力,暗中联络交好的宗室、勋贵以及部分手握实权的朝臣;安王则更擅长操纵清流舆论,派人秘密接触那些以“风闻奏事”为荣、又对武将抱有天然警惕的御史、言官。

很快,在京城看似平静的上层圈子和士林清议中,一些看似冠冕堂皇、充满“善意”与“考量”,实则包藏祸心、杀人不见血的论调,开始如同瘟疫般悄然流传:

“萧国公功高盖世,实乃国朝柱石。

然连年征战,身上旧伤累累,令人心疼。

如今海内初定,正当回京荣养,享享清福,也好让年轻将领有机会历练嘛。”

“是啊,东南水师初建,百废待兴,萧国公毕竟长于陆战,这水师事宜,或可考虑选派一位更谙海事、老成持重之臣接管,萧国公也好卸下重担,回京与家人团聚,共享天伦,此乃朝廷体恤功臣之美意啊。”

“听闻萧国公在台州督造战船,日夜操劳,人都瘦了一圈。

如此国之干城,若因劳累过度而损了身子,岂非朝廷之失,天下之憾?

还是回京休养为妥。”

这些言论,披着“关怀”、“体恤”、“为国家长远计”的外衣,核心目的只有一个:将萧战高高捧起,然后剥夺他安身立命的根本——兵权,将他圈禁在权力的牢笼里。

宁王对萧战依旧不放心,派出了手下最得力的几个眼线,如同跗骨之蛆,紧紧盯住了萧战一行人下榻的皇家驿馆。

他们需要掌握萧战入京后的一举一动,尤其是他与哪些官员接触,说了什么话,哪怕是一个眼神,都可能成为他们攻击的借口。

探子小心翼翼地向宁王回报:“王爷,萧国公入京后,除了昨日按例入宫觐见陛下,其余时间大多待在驿馆内,偶尔与麾下那个叫二狗的将领以及几个工匠头子在后院饮酒,声音颇大,似乎……颇为快意。

并未见其与朝中其他文武大臣有过密往来。

只是……吏部林尚书和监察衙门的苏御史,在昨日傍晚曾联袂去过驿馆一次,停留了约莫半个时辰。”

宁王闻言,冷哼一声,脸上露出一丝不屑:“林章远那个老狐狸,还有苏文清那个酸儒,一个是他朋友的长辈,一个是他妻族长辈,自然是坐不住的。

无非是去提醒他树大招风,让他收敛些罢了。

无妨!

只要他没有大肆结交朝臣,结党营私的明显证据,我们就在‘功高震主’和‘恃宠而骄’上做文章!

他萧战在驿馆里喝酒喧哗,就是‘得意忘形’!

他见了林、苏二人,就是‘暗中串联’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

附近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