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当天,镇国公府内外披红挂彩,锣鼓喧天,宾客如云。
不仅是萧战的旧部、六皇子一系的人马,连许多听闻此等趣闻的文武官员也好奇地前来观礼。
李铁头、张莽、赵鹰、钱快腿四个糙汉子,穿着紧绷绷、怎么看怎么别扭的新郎官大红吉服,剃光了胡茬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一个个紧张得同手同脚,脸上却洋溢着做梦都能笑醒的傻笑。
那四位宫中出来的淑女,起初接到消息时,确实有些茫然和不安,毕竟命运如此转折。
但当她们得知并非为人妾室,而是堂堂正正嫁给有功将士做正头夫妻,且是由国公和夫人亲自主婚,连皇帝都特意送了贺礼,这无疑是给了她们极大的体面和保障。
再看那四位未来的夫君,虽然粗豪了些,但都是战场上搏杀出来的汉子,眼神清澈,态度恭敬,也渐渐安下心来,甚至生出几分对未来的期待。
拜天地时,四对新人站在一起,画面极具冲击力:一边是娇羞秀美的宫装淑女,一边是手足无措的彪形大汉,引得宾客们笑声不断,气氛热烈非常。
萧战看着这四对正在行礼的新人,得意洋洋地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面色终于彻底由阴转晴、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的苏婉清,压低声音表功:“夫人,你看,为夫这手‘乾坤大挪移’使得如何?
不仅化干戈为玉帛,还把咱们镇国公府‘乐于成人之美、体恤部下’的名声给打出去了!
一举多得,一箭双雕,一本万利啊!”
苏婉清今日也换上了庄重的礼服,闻言白了他一眼,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,轻哼一声:“哼,算你这次还有点急智,没傻到家。
要是真敢把那四个领进门,看我不……”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,但纤纤玉手做了个拧的动作,让萧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这场别开生面的“镇国公府集体婚礼”,毫无疑问地成为了京城接下来几天最火爆的谈资,热度甚至超过了六皇子开府。
市井百姓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:
“听说了吗?
萧国公把皇上赏的美人,转手就送给手下弟兄了!
还自己掏腰包给他们办婚礼!”
“嘿!
这萧国公,办事就是敞亮!
够意思!
跟着这样的上司,卖命都值!”
“可不是嘛!
那些当兵的,娶了御赐的媳妇,得多有面子?
以后打仗还不更玩命?”
军中更是对此事赞誉有加,觉得萧国公时时刻刻都想着弟兄们,连这种“好事”都不忘分享,忠心直接拉满。
然而,在这片叫好声中,自然也少不了杂音。
宁王府内,宁王听到心腹汇报后,嗤之以鼻,将手中的茶杯重重一顿:
“哗众取宠!
粗鄙不堪!
简直是视朝廷体统如无物!
御赐之物,岂能如同货物般随意转赠?
此等行径,与市井之徒何异?
真是丢尽了朝廷脸面!”
安王则更显阴鸷,他冷冷一笑,语气充满不屑:“不过是讨好麾下那些莽夫的小伎俩,收买人心罢了,难登大雅之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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