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在京畿重地伏击亲王!
此等行径,与谋逆何异?
!
殿下,此事必须立刻禀明圣上,彻查到底!”
林清源相对冷静,但眼中也燃烧着怒火:“苏老所言极是。
然而,对方行事周密,动用的是早已解散的匪类,中间人身份不明,即便有‘内务府腰牌’线索,也难以直接指向两位皇子。
若贸然上奏,没有铁证,恐被反咬一口,说我们诬告兄长、离间天家,尤其是在陛下龙体欠安之时,此等罪名……”
李承弘点头:“清源所虑,正是本王与太傅担心之处。
直接告发,证据不足,反而打草惊蛇。”
二狗忍不住拍桌子:“难道就吃了这个哑巴亏?
咱们兄弟差点折在清风坳,殿下也受此惊扰,这口气俺咽不下!”
“哑巴亏?”一直摸着下巴没说话的萧战,忽然冷笑一声,眼中闪烁着狐狸般狡黠又危险的光芒,“老子混了这么多年,字典里就没‘哑巴亏’这三个字!
他们不是喜欢玩阴的吗?
躲在背后放冷箭?
行啊,老子就陪他们玩个大的,玩个让他们寝食难安的!”
众人精神一振,看向萧战。
萧战站起身,走到墙边挂着的地图前,手指虚点着京城和郊外:“他们这次失败,最大的心病是什么?
是座山虎和赛诸葛落在了我们手里!
他们不确定这两个怂包到底吐出了多少,更怕他们成为活生生的证据!
所以,我们第一步,就是利用好这两个‘废物’和这份‘担心’。”
他转过身,竖起三根手指:“计策有三步,咱们给它起个名,就叫‘请君入瓮连环计’!”
“第一步,严密封锁,虚张声势。”萧战道,“对外,统一口径,就说殿下巡视庄子,遇到小股不开眼的流民骚扰,护卫击退,流民溃散,殿下受惊但无碍。
绑架之事,半个字都不许提!
要把这事压下去,压得好像我们吃了亏但不想声张,怕丢面子,怕影响不好。”
“第二步,故意泄密,布下迷雾。”他眼中闪着光,“通过某些‘可靠’又‘不小心’的渠道——比如,让某个跟着去了庄子、参与了‘押送’的城管兄弟,在酒馆喝多了两杯,‘失言’抱怨几句,说‘抓了几个硬骨头,关在秘密地方审,萧大人亲自盯着,好像问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,跟宫里的大人物有关’……风声要放得隐约,似有似无,让他们猜,让他们急!”
“第三步,守株待兔,引蛇出洞!”萧战一拳轻轻捶在桌上,“他们得到风声,肯定会坐不住!
要么派人来灭口,永绝后患;要么派人来打探虚实,确认座山虎到底说了什么。
李铁头的庄子,就是个绝佳的‘陷阱’。
地方相对偏僻,但又不是与世隔绝。
我们在庄子内外布下天罗地网,就等着他们的人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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