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插太密,跟下饺子似的。
一垄上,隔这么远插一根,”他大致比划了一尺多的距离,“给它留够长个儿的地方。
这玩意儿藤子能爬老长,到时候满地都是,太密了抢养分。”
“第三,肥料!”萧战加重语气,“这玩意儿耐贫瘠,但也不是一点肥不吃。
可以用点粪肥,但是!”他竖起一根手指,表情严肃,“必须用沤熟了的!
就是那种在粪坑里闷了几个月,发了黑、没了臭劲、跟烂泥似的那种熟肥!
生粪不行,烧根!
记住了,粪肥不能搞‘偷袭’,得‘文火慢炖’!”
他这通“偷袭”、“文火慢炖”的比喻,又把庄户们逗乐了,连王老汉都咧开了没几颗牙的嘴。
“第四,管理!
等藤子长长了,要是太密,可以适当提提藤,别让节上乱生根,分散养分。
主要是防着别让杂草欺负了它就行。
哦,还有,”萧战想起什么,“这玩意儿叶子也能吃!
掐点嫩尖,焯水凉拌,或者煮汤,味道不错,也算是个菜!”
一圈讲解下来,庄户们从最初的怀疑,渐渐变得将信将疑,甚至有些跃跃欲试。
萧战说的这些法子,听起来虽然新奇,但条理清楚,细节周到,不像是一点不懂的人在胡诌。
“都听明白了没?”萧战问。
“明白了!”庄户们稀稀拉拉地回应。
“大点声!
没吃饭啊?
种地可是力气活,嗓门得亮!”
“明白了!
大人!”这次声音整齐洪亮了不少。
“好!
那还等什么?
开干!”萧战大手一挥,“李铁头,分工具!
王老汉,李老汉,你们经验足,带着大伙儿,就按我刚才教的法子,每人负责一垄!
老子就在这儿看着,谁插歪了、埋浅了,中午扣他一个窝窝头!”
众人哄笑,但动作却麻利起来。
剪刀分发下去,庄户们两人一组,一个剪藤,一个扦插,学着萧战的样子,在坡垄上忙碌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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