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栓“哇”一声哭出来:“大人!
我错了!
我鬼迷心窍!
我爹生病要钱,我……我一时糊涂啊!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萧战不耐烦地打断,“你爹的病,庄子早就出钱请大夫看了。
说,除了钱,他们还许了你什么?”
王小栓抽噎着:“他们……他们说,事成之后,送我去南边,给我个庄子管事当……还,还给我说房媳妇……”
“画饼倒是画得圆。”萧战嗤笑,“你也不想想,这种事,成了你是功臣,不成你就是弃子,死了更是白死。
还管事?
媳妇?
梦里什么都有。”
他站起身,对李铁头道:“看好他,别让他死了。
也别让任何人接触他。
过两天,有用。”
离开地窖,萧战又巡视了一圈格物院,嘱咐约翰和工匠们:“这两天,院里照常运转,该干嘛干嘛。
但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,陌生人一律不准进,自己人也互相盯着点。
火炮试验……暂时停了,等我消息。”
布置完格物院这边,萧战又溜达着去了趟京兆府——不是报案,是去找京兆尹喝茶聊天,顺便“无意中”透露,格物院最近在搞危险试验,让京兆府多留意周边治安,别让闲杂人等靠近。
消息嘛,总要一点点放出去,才能钓到大鱼。
皇宫,御书房。
李承弘恭敬地站在御案前,将一份措辞谨慎的奏报呈上。
“父皇,昨日儿臣与太傅在农庄时,格物院发生一事,儿臣觉得,需向父皇禀明。”
皇帝正在批阅关于江南灾情的奏章,闻言抬头:“何事?”
“昨日格物院按计划进行新式火炮实弹测试。
但在点火前,洋匠约翰发现,准备使用的防蚀脂气味有异。
经查,此桶油脂被人偷换,其中混入了易燃油料和助燃剂。
若非及时发现,点火时极可能引发炮膛爆炸,酿成惨祸。”
皇帝手中的朱笔顿住了。
他放下笔,身体微微前倾:“伤亡如何?”
“万幸发现及时,未有伤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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