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立刻传信,让山东所有分号暗中查访,特别是沿海和运河沿线。”萧文瑾立刻道,“两百箱军械不是小数目,运输、储存都需要地方,一定会留下痕迹。”
“好。”李承弘点头,又对萧战道,“四叔,青龙闸那边,必须立刻控制,不能让他们再运出一箱东西!
我这就手书一道命令,你让赵疤脸和李虎见机行事,若遇抵抗——格杀勿论!”
“早该如此!”萧战摩拳擦掌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。
第二天子时三刻,客栈后院墙头传来几声布谷鸟叫——三长两短,是赵疤脸约定的暗号。
早已等候多时的护卫立刻打开后门,三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,浑身湿透,沾满泥浆,像刚从水塘里捞出来。
正是赵疤脸和他带去的两个好手。
萧战三人就在一楼花厅等着,见他们进来,立刻屏退左右。
赵疤脸也顾不上行礼,抓起桌上不知谁的茶碗,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几大口凉茶,一抹嘴,喘着粗气道:“太傅!
王爷!
王妃!
探清楚了!”
“快说!”萧战急道。
“青龙闸后确实有船坞!”赵疤脸眼中还残留着惊悸,“不是废弃的,是完好的!
我们潜到闸后水域,借着月光看了——足足二十艘中型漕船,整齐地泊在船坞里!
船上盖着油布,但轮廓分明,绝不是普通的运粮船!
吃水很深,像是装了重物!”
“守卫呢?”
“守卫森严!”赵疤脸压低声音,“船坞四周有明哨暗岗,约三百人。
都不是漕帮那些混混,是……是训练有素的兵!
行动整齐,口令严密,装备也齐整,刀弓齐全。
我们差点被巡逻的发现,幸亏提前躲进了芦苇荡。”
李承弘皱眉:“三百精兵……这已是一卫之数。
泽王从哪里调来这么多人?”
“还有更吓人的!”赵疤脸声音发颤,“我们绕到船坞后方,发现一个地窖入口,藏在乱石堆里,有四个守卫。
我们等到换岗的空隙,摸过去,撬开了地窖的门锁——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回忆那令人震惊的一幕:“里面……堆满了木箱!
从地面垒到屋顶,密密麻麻,至少上千箱!
我撬开了最外面一箱的锁扣,掀开一看——”
他深吸一口气,吐出两个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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