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虎,把这些人捆结实了,派人押回杭州。”萧战下令。
正说着,一个夜枭匆匆跑来:“头儿!
山坡上发现这个!”
他递过来一块木牌,巴掌大小,上面刻着一只抽象的飞鸟——和青龙闸火铳箱上的一模一样,北郡王府的玄鸟徽记。
但木牌背面,还刻着两个小字:匠三。
“匠三……”萧战摩挲着木牌,“这是工匠的编号?
还是仓库编号?”
赵疤脸猜测:“如果是编号,那至少有三个工匠营,或者三个仓库。
‘匠一’、‘匠二’在哪儿?”
萧战把木牌揣进怀里,脸色阴沉:“事情比我们想的还麻烦。
泽王这盘棋,下得够大的。”
远处,蒙山在夜色中显出黑黢黢的轮廓,像一头匍匐的巨兽。
山风吹过,带来一丝寒意。
两日后,萧战一行人回到杭州。
带回来的除了俘虏和口供,还有更重要的东西——两套完整的板甲、几个弩机部件、以及那块刻着“匠三”的木牌。
悦来客栈书房里,灯火通明。
板甲摊在桌上,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萧文瑾仔细检查着甲片的接缝、铆钉的工艺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不是民间工匠能打出来的。”她肯定地说,“甲片厚度均匀,弧度精准,铆钉排列整齐,这是军器局的标准工艺。
还有这内衬的牛皮,是北境特产的‘铁背牛皮’,韧性强,一般只供给边军将官。”
李承弘拿起一块弩机部件,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编号:丙戌十七。
“丙戌是去年的干支。”他沉声道,“十七是序号。
这是军器局去年生产的制式弩机部件,本该配发给京营,却出现在了泽王的工匠营里。”
萧战骂道:“北郡王这老小子,监守自盗玩得溜啊!
把军器局的东西偷偷运出来,给泽王造反用!”
“未必是北郡王本人。”萧文瑾指着那块“匠三”木牌,“四叔你看,这木牌材质普通,是常见的松木。
刻工也很粗糙,像是赶工出来的。
如果是北郡王府正式发放的身份牌,至少该用硬木,刻工会更精细。”
李承弘点头:“文瑾说得对。
这更像是一个临时标记,方便管理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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