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试炮,动静不小。
万一引来官府的人……”
“官府?
县令老爷收了咱们多少银子?
睁只眼闭只眼罢了。”
两人说着,走进了山神庙前的空地。
月光下,能看清是两个穿着短打的汉子,一个背着包袱,一个空着手。
他们显然没发现庙里有人,在庙门口石阶上坐下休息。
背包袱的汉子抱怨道:“这差事真不是人干的,三天两头往山里跑,腿都跑细了。”
另一个笑道:“知足吧,给的银子可不少。
再说了,等咱们王爷的大事成了,你我就是功臣,到时候封个官当当,不比现在强?”
“说得轻巧。
我可听说了,江南那边出事了,沈老板折了,青龙闸也被人端了。
王爷现在焦头烂额呢。”
“江南是幌子,丢了就丢了。
真正的家底在山东,只要工匠营在,火炮能造出来,大事照样可成。”
背包袱的汉子压低声音:“我听说……京里那位‘玄龟’最近动作频频,好像在清理门户。
咱们可得小心点,别成了弃子。”
“放心,咱们这种小角色,入不了大人物的眼。
对了,这次送的信……”
“是给登州卫郑指挥使的,催他尽快把‘那批人’送到蒙山来。
说是月底要‘大试’,需要人手护卫。”
“郑指挥使……他不就是北郡王的人吗?”
“嘘——小声点!
这事儿能乱说吗?”
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,起身离开。
庙里,李承弘等人听得清清楚楚。
等那两人走远,赵疤脸才低声道:“王爷,要不要跟上去,把信截了?”
李承弘摇头:“不必。
让他们送,正好看看郑指挥使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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