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扫视群臣,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泽王之事,朕自有决断。
眼下最要紧的,是整顿江南官场,安抚百姓。
传旨:杭州、淮安、苏州三地涉案官员,一律革职查办。
空缺职位,由吏部尽快拟定人选补上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北郡王李钊:“北郡王。”
李钊出列:“臣在。”
“军器局印鉴失窃一案,查得如何了?”
李钊躬身:“回陛下,臣已锁定了嫌疑管事王贵,但……但王贵前日暴病身亡,线索中断。
臣有罪,请陛下责罚。”
“暴病身亡?”皇帝似笑非笑,“这么巧?”
“臣……臣也觉蹊跷,正着人详查。”
“那就好好查。”皇帝眼神转冷,“查清楚了,给朕一个交代。
退朝。”
散朝后,官员们三三两两往外走,低声议论。
“看见没?
陛下这是要动真格了……”
“泽王这次悬了。”
“未必,宗室那帮老家伙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“别忘了还有萧战在江南!
那是个敢把天捅个窟窿的主儿!”
乾清宫里,皇帝看着从杭州送来的最新奏报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奏报是萧战写的
内容很简单:
“陛下,江南的乌龟王八蛋差不多抓完了。
周延泰那老小子还算识相,供出二十七个人名,老子一夜之间全抓了。
大丫那边把奸商的家产全冻了,现在那些孙子哭都找不着调。
百姓高兴,粮价稳了,流民开始回家了。
就是山东那边,承弘和大丫还没消息,四叔急得直挠墙。
要是再没信,老子就扛着尚方宝剑去山东要人了!
——萧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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