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
他疯了?
!”
“他没疯。”王守业苦笑,“他说了,新政推行后,地价肯定跌。
现在卖给龙渊阁,还能赚一成。
等新政真的落地,地砸手里,想卖都卖不出去。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,浇在众人头上。
一直没说话的赵德坤,终于开口了。
声音不高,但透着寒意:
“萧战这是在分化咱们。
先用高价收买中小地主,断了咱们的臂膀。
等中小地主都倒向他那边,咱们这些大户,就成了孤家寡人。”
他停下转佛珠,抬起眼,目光扫过在座七人:
“诸位,咱们八家,在江南同气连枝了几十年。
今天萧战敢动咱们的地,明天就敢动咱们的铺子,后天就敢动咱们的脑袋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道:
“这一仗,咱们不能退。
退了,就是死路一条。”
钱有财咽了口唾沫:“赵公,您说怎么办?
咱们都听您的!”
赵德坤重新捻起佛珠,慢悠悠道:
“三条路。
第一条,联名上书,弹劾萧战。
朝中咱们有人,赵贵妃是泽王的生母,赵文渊是当朝大学士。
只要弹劾的声势够大,皇上也不能不顾及。”
“第二条,拖。
清丈田亩?
好,咱们配合。
但怎么清丈,谁去清丈,这里面文章大了。
地界怎么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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