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管吃住?
天底下有这种好事?”
“会不会是陷阱?
把咱们聚在一起,路上好控制?”
“控制你个头!
萧太傅要控制咱们,用得着这么麻烦?
直接抓人不就行了?”
“我看是真的。
陈墨不是得了一百两吗?
萧太傅对读书人,是真心不错。”
一个穿着补丁长衫的寒门学子挤到前面,小心翼翼地问衙役:“差爷,真……真不要钱?”
衙役笑呵呵的:“真不要!
不但不要,还发干粮、发水囊、发御寒的衣物。
萧太傅说了,读书人赶考不容易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”
寒门学子眼睛亮了:“我、我报名!”
“这边登记。”
类似的场景在各府县上演。
寒门学子几乎是抢着报名——他们最缺的就是路费。
往年赶考,要么徒步,要么蹭车,风餐露宿是常事。
现在官府全程包办,简直是天上掉馅饼。
家境好些的士子则犹豫不决。
松江府,一群穿着绸衫的士子在茶楼里争论。
“去不去?
我爹说了,让我离萧战远点。”
“可这一路上有课听啊!
新政、税务、律法、数学……都是实用的东西。
春闱策论,说不定就用得上。”
“赵尚书那边……”
“赵尚书是赵尚书,咱们是咱们。
再说了,咱们只是搭个便车,听听课,又不一定支持新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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