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考题,考的正是治国安邦!
东区那些买了假题的举子,此刻怕是要悔青肠子了。
贡院明远楼上,萧战凭栏远眺。
整个贡院尽收眼底。
九千个号舍,像九千个蜂巢。
他能想象那些士子的表情——有狂喜,有绝望,有平静,有疯狂。
李虎上来禀报:“头儿,已经抬出去七个了。
都是买了假题,看到真卷当场晕厥的。
还有十几个撕了考卷,被押出去了。”
萧战冷笑:“活该。
想走歪门邪道,这就是下场。”
“马文才也晕了,不过醒了之后又要求继续考,说……说不能白花三万两。”
“让他考。”萧战摆摆手,“考不考得中,就看他的真本事了。”
他望向西区,那里一片安静,只有埋头疾书的身影。
“江南那些小子,怎么样?”
李虎笑道:“好得很!
监考的兄弟说,个个下笔如飞,像早就知道题目似的。”
萧战也笑了:“不是早知道题目,是早知道道理。”
他转身下楼:“走,去会会那位王主事。
该让他见见儿子了。”
同一时间,宁王府。
后园书房里,满地碎瓷。
上好的青花瓷瓶、琉璃盏、白玉镇纸……全成了碎片。
宁王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,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。
管家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:“王爷息怒……息怒……”
“息怒?
!”宁王一脚踹翻旁边的花架,“本王花了这么多精力,收买誊录吏,散布谣言……现在全成了废纸!
赵文渊呢?
赵文渊那个废物在哪!”
幕僚陈先生小心翼翼地说:“王爷,赵尚书今早告病,没上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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