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认,那就真没救了。”
他转身对监考官说:“把他带出去,好生看管。
考完送他回家,告诉他爹——儿子没教好,再多的钱也买不来功名。”
马文才被带走了,没再挣扎。
考场重归寂静。
萧战站在甬道中央,看着两旁的号舍,忽然开口:“诸位,都听见了?
科举是朝廷选才,不是赌场押宝。
真才实学,才是硬道理。
那些歪门邪道,一时得意,终归要栽跟头。”
他顿了顿,咧嘴一笑:“当然了,你们要是谁还有小心思,尽管使出来。
老子今天把话撂这儿——抓到一个,公示一个。
让全天下都知道,某某某,科举作弊,丢人现眼。”
说完,背着手,溜溜达达回明远楼了。
等他走了,考场里才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
“萧太傅……说话真难听,但理儿是对的。”
“是啊,马文才自己贪心,怪得了谁?”
“不过那些泄题的真被抓了?
赵尚书可是二品大员啊!”
“抓了好!
这种蛀虫,就该抓干净!”
陈瑜在号舍里听着,微微一笑,低头继续写文章。
笔尖划过纸面,字字工整,句句恳切。
他知道,这次春闱,会是他人生最重要的转折。
同日,未时三刻。
刑部大牢最深处的重犯牢房,赵文渊穿着囚服,坐在草席上。
牢房里点了盏油灯,光线昏暗,照着他一夜之间花白的头发。
对面坐着三个人——刑部尚书周正、大理寺卿郑观、都察院左都御史刘墉。
三司会审,规格极高。
周正是个五十来岁的清瘦官员,此刻面无表情:“赵文渊,你供认与宁王勾结,泄露春闱考题。
可还有其他罪行要交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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