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学!
我一定好好学!”
其他人也纷纷表态。
萧战满意点头,又对三娃说:“三娃,好好教。
咱们要在每个村都培养出自己的郎中,小病不出村,大病少花钱。
这是积德的事。”
三娃重重点头:“四叔放心。”
等萧战走了,三娃继续上课。
他教得更加用心,不光教医术,还教医德。
“咱们学医,不是为了赚钱,是为了救人。”三娃看着学生们,眼神清澈,“赵教主给了咱们这么好的条件,咱们要对得起这份信任。
以后行医,穷人少收钱,富人不多收。
遇到净业教那些被骗的病患,更要耐心劝,让他们信真医,不信邪。”
学生们肃然起敬。
窗外,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——是净业教的探子,听见屋里这番话,互相看了看,悄悄退了。
他们回去禀报:“致富教那边……不光给钱,还给理想。
咱们比不过。”
祠堂外墙上,新钉了块一丈宽、八尺高的大木板。
木板漆成白色,上面用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——是致富教的收支明细。
李承弘亲自操刀,账目做得清清楚楚:
“四月初一,购粮五千斤,耗银五十两。
经手人:李承弘。
见证人:王铁柱、张秀娥。”
“四月初二,购药材三十斤,耗银十五两。
经手人:孙三娃。
见证人:陈二狗。”
“四月初三,发救济粮三千斤,惠及三百户。
领取人签押附后。”
“四月初四,支护法队伙食费一千五百文。
明细:米五十斤,菜三十斤,盐五斤……”
每笔钱怎么花的、谁经手的、买了啥、给了谁,写得明明白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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