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飞溅,里面露出的根本不是玉石的断口,而是灰扑扑的……泥胚!
只有表面薄薄一层像是玉粉混合胶质的东西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地“玉”碎和里面的泥胚。
萧战弯腰,捡起一块较大的、还带着点“玉皮”的碎片,在特使眼前晃了晃:“就这?
泥菩萨刷层粉,就敢说价值连城?
还老母亲手加持?
你们那老母是泥瓦匠出身吧?
手艺还挺潮,没干透就拿出来糊弄人?”
“哈哈哈哈!”短暂的寂静后,祠堂内外爆发出震天响的哄笑。
村民们笑得前仰后合,护法队员们笑得直拍大腿,连一向矜持的李承弘都忍不住以袖掩面,肩膀抖动。
狗儿更是笑得蹲在地上直捶地。
特使的脸,从白到青,从青到紫,最后变得黑如锅底。
他指着萧战,手指颤抖,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身后的壮汉们也傻眼了,抬着空箱子,不知所措。
哄笑声渐渐平息,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讥讽和快意。
萧战把手里那块“玉”碎片随手扔回碎片堆,拍了拍手上的灰,重新走回座位坐下。
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严肃。
“特使大人,”萧战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祠堂,“戏也演了,礼也‘送’了,屁也放完了。
现在,该听老子说几句了吧?”
特使喘着粗气,怨毒地盯着萧战。
萧战伸出三根手指:“回去,告诉你们那个藏在耗子洞里的‘无极老母’,还有你们总坛那些装神弄鬼的玩意。
三天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三天之内,第一,把你们拐骗、绑架的所有孩子,一个不少,全给我放回来!
第二,把你们这些年从百姓手里骗走的血汗钱、粮食,能吐出来多少吐出来多少!
第三,你们总坛从上到下,所有头目,自己捆了,滚去黑山县衙——哦,县太爷病了,那就去州府衙门投案自首!”
“否则——”萧战站起身,庞大的身影在祠堂内投下压迫感十足的阴影,他咧嘴,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,“三天之后,老子就带着咱们致富教这三千兄弟姐妹,还有他们手里的锄头、镰刀、扁担,去你们那个什么‘无极圣坛’做客!
亲自帮你们‘扫扫业障’,‘清清坛子’!
看看是你们那泥塑的老母厉害,还是老百姓的锄头硬!”
他的声音陡然提高,如同惊雷炸响:“听清楚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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