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得赶紧派人去黑山县衙和州府报信——虽然那帮官老爷可能早就知道了,在装死。
但程序得走,不然咱们‘擅自聚众’、‘械斗伤人’的帽子可就摘不掉了。”
李承弘点头:“四叔思虑周全。
我这就去办。
登记的人手……可以让识字的教众和部分老兵帮忙。
只是这粮食……”
萧战摸着下巴,眼珠子转了转,忽然看向李铁头,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:“铁头,你刚才说,沙棘堡的兄弟憋坏了?”
李铁头一愣:“是啊,咋了?”
“想不想干票……呃,执行一次‘特别补给任务’?”萧战压低声音,笑得像只狐狸,“光明正大,名正言顺那种。”
李铁头眼睛亮了:“国公爷,您是说……”
萧战揽住他的肩膀,声音更低:“胡元奎不是有粮仓吗?
咱们这是‘起获贼赃,充公赈灾’!
你带些手脚麻利、嘴巴严实的兄弟,让五宝派两个夜枭的人跟着,再‘请’两位黑山县‘德高望重’的乡老或者愿意反正的净业教小头目作见证……找到粮仓,清点清楚,直接拉回来!
记住,账目要清楚,一粒米都不能少!
咱们这是替朝廷、替百姓追回损失!”
李铁头听得眉开眼笑,拳头砸在掌心:“明白了!
这活儿俺爱干!
保证办得漂漂亮亮,苍蝇腿上都刮下二两油……啊不是,是颗粒归公!”
李承弘在一旁听着,又是好笑又是无奈。
自己这四叔,真是把“灵活变通”和“扯虎皮拉大旗”用到了极致。
不过……眼下这情况,这或许是最快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三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些细节,便分头行动起来。
李承弘迅速找来几个识字的教众和两个原本是村里塾师、后来被迫入教、此刻已反正的净业教信众,开始搭建临时的登记点。
一张破桌子,几沓草纸,几块墨锭,就开始工作。
萧战则跳上一个稍微高点的土堆,再次拿起喇叭,对着蹲了满地的原净业教信众喊话:
“乡亲们!
都听好了!
现在开始登记!
排好队,别挤!
一个个来!”
“登记啥?
很简单!
姓名!
性别!
年龄!
籍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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