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李承弘进了王府大门,萧战才吩咐车夫:“回府。”
马车驶向不远处的镇国公府。
萧战靠在车里,脸上的惫懒神色渐渐收起,眼神变得锐利如鹰。
放出风声,只是第一步。
接下来,京城这潭水,得好好搅一搅了。
周延儒那老狐狸,四皇子,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……一个都别想跑。
镇国公府的门房看到自家老爷的马车回来,激动得差点把铜锣敲破,扯着嗓子就往里喊:“国公爷回府啦——!”
瞬间,整个府邸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,活了过来。
丫鬟仆役们奔走相告,管事们整理衣冠匆匆出迎。
萧战刚跳下马车,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,一个身影就如乳燕投林般扑了过来,带着哭腔:“爹——!”
是萧战的独子,萧定邦,继承了萧战的高大骨架,但面容更肖其母,英气中带着清秀。
几个月不见,小子好像又蹿高了一截。
“臭小子!”萧战一把接住儿子,揉了揉他的脑袋,笑骂,“多大了还哭鼻子?
丢不丢人?”
“我……我才没哭!”萧定邦嘴硬,眼圈却红红的,“娘说您去冀州抓坏人了,很危险……我担心嘛!”
“担心个屁!
你爹我是谁?
北境蛮子见了都哆嗦的萧阎王!
几个土鸡瓦狗能奈我何?”萧战搂着儿子的肩膀往里走,豪气干云。
说话间,苏婉清也带着丫鬟婆子迎到了二门。
她从睿王府回来后换了身家常的藕荷色衣裙,发髻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,但眼中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。
看到丈夫全须全尾地站在眼前,一颗悬了数月的心才彻底落下。
“夫人,我回来了。”萧战松开儿子,走到妻子面前,咧嘴一笑,露出大白牙,带着点讨好的意味。
苏婉清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,看他虽然黑瘦了些,但精神矍铄,眼神明亮,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,这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嗔道:“宫里的事情忙活完了?
冀州那般凶险,连封信都舍不得多写几封。”
“写了写了!
不是让信鸽带回来好几封嘛!”萧战连忙叫屈,“就是怕写多了,路上不安全,被人截了去。
夫人你是不知道,冀州那帮孙子,鬼着呢……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很自然地伸手去接苏婉清手里捏着的帕子。
苏婉清下意识想躲,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,将帕子抽走,然后……胡乱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,嘿嘿笑道:“还是夫人的帕子香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