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光体型。”李承弘笑道,“四叔说了,疤脸叔有一手‘沾衣十八跌’的功夫,最擅长对付这种力大无穷的对手。
任他力气再大,打不着也是白搭。”
这倒是。
萧文瑾想起赵疤脸那个精瘦却矫健的身形,心中大定。
“不过,”李承弘话锋一转,“狼国人狡诈,未必只提比武。
四叔让我提醒你,宴会上无论发生什么,你都不要轻易表态。
一切有我和四叔在。”
萧文瑾握住他的手:“我知道。
我会小心的。”
李承弘看着她温婉却坚定的眼神,心中柔软。
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小腹:“小家伙今天乖吗?”
“乖得很。”萧文瑾脸上泛起温柔的笑意,“就是偶尔会动一下,像小鱼吐泡泡似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李承弘将耳朵贴在她腹上,听了半晌,遗憾道,“怎么没动静?”
“还早呢。”萧文瑾失笑,“太医说,起码要五个月才能明显感觉到胎动频繁。”
李承弘直起身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是我心急了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,殿内弥漫着温馨的气息。
窗外,春日渐暖,东宫花园里的桃花开得正盛。
几只雀儿在枝头跳跃,叽叽喳喳,为这宁静的午后增添了几分生机。
同一时间,国宾馆独院内。
阿史那咄苾盘腿坐在铺着兽皮的地上,手里拿着一块烤羊腿,大口撕咬着。
巴特尔坐在他对面,正抱着一整只烤羊啃得满嘴流油。
副使忽伦则用小刀切着肉,动作斯文许多。
“夏人的房子,软绵绵的。”巴特尔嘟囔道,声音像闷雷,“床也太软,睡得腰疼。
还不如马厩舒服。”
阿史那大笑:“等办完正事,咱们就回去。
这京城看着繁华,其实憋屈得很。
连马都跑不开。”
忽伦切下一片肉,慢条斯理地说:“正使,今日进城,咱们可丢了脸。
巴特尔撞了城门,百姓哄笑,传出去有损狼国威严。”
“怕什么?”阿史那不以为意,“夏人笑就笑吧。
等宴会上,巴特尔把他们的勇士一个个摔趴下,看他们还笑不笑得出来。”
巴特尔闻言,咧嘴一笑,露出沾着肉丝的黄牙:“正使放心,我一只手就能捏死那些夏人。”
“不可轻敌。”忽伦摇头,“夏人虽文弱,但也有猛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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