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说话,喉咙却像被人掐住了一样。
黎洪更不堪。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上已经没了血色,白得像刷了层石灰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完了。
全完了。
山本勉强维持着镇定——至少表面上是。
他松开刀柄,躬身行礼:“萧、萧国公。
外臣……不知萧国公驾到,有失远迎……”
“远迎?”萧战放下筷子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老子用你迎?
这醉仙楼是你家开的?”
山本语塞。
萧战又看向阿史那:“阿史那正使,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?
什么‘三方同时动手’、‘让萧战后院起火’、‘付出代价’——说得多精彩啊,老子在外面听得津津有味。
怎么我一进来,都哑巴了?”
阿史那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咕噜声,像被踩了脖子的鸡。
“来来来,别客气。”萧战朝那三个空椅子努努嘴,“坐,都坐。
站着干嘛?
显得我欺负人似的。”
没有人敢动。
乌尔善站在门口,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刚才跟着萧战出来“办点事”,稀里糊涂就到了醉仙楼,稀里糊涂就看到了这一幕。
他悄悄问赵疤脸:“疤脸叔,国公爷这是……在干嘛?”
赵疤脸抱着胳膊,面无表情:“在玩猫捉老鼠。”
“猫捉老鼠?”
“老鼠以为躲得好好的,其实猫早就看见了。”赵疤脸嘴角勾起一丝笑,“猫不急着抓,先让老鼠跑两步,看看它们想往哪钻。
等老鼠以为自己能逃出去了,猫再一爪子拍下来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国公爷管这叫‘钓鱼’。”
乌尔善咽了口唾沫。
他现在无比庆幸,自己那天只是嘴炮了几句,没有真的对萧战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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