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张了张嘴,想贫两句,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。
皇帝看着他,收起笑容。
“萧战,”他轻声说,“朕这辈子,做错了很多事。
唯一做对的,就是选了你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还有承弘。”
烛火摇曳,映得皇帝的脸忽明忽暗。
他靠在枕上,望着帐顶,声音越来越轻:
“朕累了。
这江山,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萧战跪在地上,额头触地。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,沙哑得不像自己:
“臣,领旨。”
殿内安静了很久。
久到萧战以为皇帝睡着了。
然后他听见皇帝再次开口,声音很轻,像梦呓:
“萧战,朕这辈子……最后悔的,就是没有亲手杀了李承瑞。”
萧战沉默。
“宫变时,朕当面问他:为什么?”
皇帝闭上眼:“他说:父皇,您老了。
这江山,该换人坐了。”
“朕那时就应该杀了他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很平静,却像淬了冰:
“可朕下不去手。
那是朕养了二十三年的儿子。”
萧战跪在那里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皇帝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睁开眼,看着萧战。
那双眼睛依然锐利,依然清明,依然带着三十年前那个年轻太子的锋芒。
“萧战,”他一字一顿,“朕不求你活捉他,也不求你把他带回来受审。”
“朕只求你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