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得去。
亲手把他收拾了,给先帝一个交代,也给这天下一个交代。”
赵疤脸看着他,忽然有些鼻酸。
他跟了萧战二十年,从北境到京城,从校尉到国公。
他见过萧战最落魄的时候——饿着肚子打仗,穿着破棉袄过冬,被上官骂得狗血淋头。
他也见过萧战最风光的时候——万国来朝,百官跪拜,先帝亲自给他敬酒。
可他从没见过萧战这个样子。
不是害怕,不是紧张,不是兴奋——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平静。
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,早就准备好了。
“国公爷,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末将陪您去。”
萧战回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废话,你不去谁去?”
赵疤脸笑了。
乌尔善在旁边听着,忽然鼓起勇气走过来。
“国公爷,属下……属下也想跟您去。”
萧战看着他,挑眉:“你去干嘛?
送死?”
乌尔善涨红了脸:“属下、属下想学本事!
想亲眼看看您是怎么打仗的!”
萧战沉默片刻,然后笑了。
“行啊。”他拍拍乌尔善的肩,“那就跟着。
不过丑话说在前头——上了战场,没人能保你。
你自己保自己。”
乌尔善用力点头:“属下明白!”
萧战转身,大步走向书房。
走到一半,他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喊了一句:
“对了,明天早上,别忘了去西市老李头家,多买点桂花糕带上。”
赵疤脸一愣:“国公爷,带桂花糕干嘛?”
萧战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
“给李承瑞那小子上坟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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