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路修好了,要传给子孙后代的。”
赵疤脸沉默了片刻,忽然感慨:
“国公爷这人,想得真远。”
刘铁锤说:
“那是。
要不怎么他是国公爷,咱们是干活儿的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远处,萧战正蹲在工地上,手里拿着根甘蔗,啃得津津有味。
他看见那些铁轨一根根进场,听见刘铁锤敲打的声音,嘴角微微上扬。
百年大计?
他确实这么想过。
但更重要的是,他要让那些盯着大夏的人看看——
你们偷图纸,偷技术,偷工匠,能偷走什么?
你们能偷走铁轨的样子,能偷走蒸汽机的图纸,但你们偷不走大夏人的心气。
你们能造出一模一样的铁轨吗?
能。
但你们能让工人们像刘铁锤一样,一根一根地敲,一根一根地分等级吗?
不能。
因为你们不把人当人。
第七天,周师傅的高压罐造好了。
那是个巨大的铁罐子,一人多高,两人合抱那么粗。
罐子上面焊着各种管道和阀门,看着跟妖怪似的。
工人们围着它,指指点点: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。
周师傅说是蒸木头的。”
“蒸木头?
蒸熟了吃吗?”
“你脑子进水了?
木头能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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