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二狗的声音都变了。
姑娘趴在桌上,一动不动。
二狗慌了,伸手想去扶她,又不敢碰。
他站起来,绕着桌子转了一圈,又转了一圈。
姑娘还是趴着,呼吸倒是均匀,但叫不醒。
“来人!
来人啊!”二狗扯着嗓子喊。
周婆子推门进来,一眼看见姑娘趴在桌上,二狗急得满头大汗,脸都绿了。
“怎么了?”周婆子冲过来。
二狗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我就是讲了讲打仗的事,她就……她就趴下了。”
周婆子摸了摸姑娘的额头,又探了探鼻息,回头瞪了二狗一眼:“你跟她讲打仗?”
二狗点头。
周婆子说:“讲什么了?”
二狗说:“讲……讲土人被炸的事。”
周婆子的脸从红变白,从白变青:“你跟她讲这个?
人家姑娘胆子小,你跟她讲这个?”
二狗缩着脖子,不敢说话。
周婆子掐了掐姑娘的人中,姑娘“嗯”了一声,慢慢睁开眼睛。
她看了看周婆子,又看了看二狗,眼圈一红,眼泪就下来了。
“别哭别哭,”周婆子赶紧掏帕子给她擦眼泪,“没事没事,就是晕了一下。”
姑娘抽抽噎噎地哭,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她站起来,低着头,不敢看二狗。
二狗站在旁边,手足无措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姑娘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委屈,有害怕,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萧公子,”她的声音还在抖,“你这个人……太可怕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了。
二狗站在雅间里,半天没动。
周婆子送完姑娘回来,看见他还站在原地,跟个木头桩子似的。
“二狗公子,”周婆子的声音冷冰冰的,“您下回相亲,能不能别讲打仗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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