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说:“明天,我给气象组上堂课。”
李铮愣了愣:“上什么课?”
萧战说:“讲风。
讲雨。
讲天上的事儿。”
李铮笑了:“那敢情好。
张文远那小子,肯定高兴坏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萧战去了南苑。
基地已经建得差不多了。
营房整整齐齐排了两排,白墙灰瓦,跟兵营似的。
热气球库房搭好了,五个热气球叠得整整齐齐,摞在里面。
起飞场铺了碎石子,平平整整的,跑马都没问题。
东边高地上的气象观测站也完工了。
三间石头房子,不大,但结实。
窗户开得大,能看见整个天空。
门口竖着一根木杆,顶上绑着布条,是张文远做的“风向标”。
旁边还立着一根更高的杆子,顶上有个小旗子,旗子上写着“气象观测站”五个字。
萧战站在观测站门口,张文远站在他旁边,孙大柱蹲在门口啃馒头。
赵明远也来了,手里拿着本子。
铁蛋从天兵营那边跑过来,身后跟着十几个学员。
萧战看着人到得差不多了,开口了:“今天讲风。”
他在地上画了张简图。
跟昨天给张文远画的差不多,但更详细。
北边画了个大圈,写上“蒙古—西伯利亚”。
南边画了两条线,一条从东南方向画过来,写上“太平洋”,一条从西南方向画过来,写上“印度洋”。
“大夏的风,分两种。
冬天的风,从北边来。
北边那块地方,叫蒙古高原,再往北叫西伯利亚。
那边冬天冷得要命,冷空气往下沉,沉到地面上堆不下了,就往南边流。
流到咱们这儿,就是北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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