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科学院图书馆的,我抄了一份。
你看看,有没有用。”
刘采薇接过去,翻开看了看。
字歪歪扭扭的,但能看清,有些地方墨迹太浓,有些地方墨迹太淡,但还算正规。
但她看得很认真,一页一页地翻,时不时停下来,盯着某一行看一会儿。
“甘草用根茎繁殖,春种秋收,两年成药。”她念了一句,抬起头看着二狗,“这个我试过。
但种出来的甘草,药效不如野生的。”
二狗说:“对。
种出来的不如野生的。
四叔——萧国公说过,野生的长得慢,攒的都是精华。
种出来的长得快,劲儿不够。
跟酿酒似的,急不得。”
刘采薇点点头,继续往下翻。
翻到黄芪那一页,停下来:“黄芪要深根,沙土地最好。
这个我爹也说过。
但沙土地存不住水,怎么浇?”
二狗说:“早晚各浇一次,每次少浇,浇透就行。
别大水漫灌,越灌越漏。”
刘采薇看着他,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。
不是热情,也不是冷淡,是一种“这人懂行”的认可。
“你种过黄芪?”她问。
二狗说:“没种过。
但我种永乐薯。
永乐薯也怕涝,沙土地种永乐薯,也是这么浇水的。
道理差不多。”
刘采薇点点头,把资料放下,给他续了茶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