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也没用,越解释越乱。
还不如让他们觉得是法术,反正东西好就行。
第一批罐头卖完了,二狗算了一笔账。
收桃子花了三百两银子,玻璃罐子花了二百两,白糖花了一百两,人工花了五十两。
总共成本六百五十两。
做了五千罐,卖五两银子一罐,五千罐就是两万五千两。
二狗的算盘珠子拨到这儿,停住了。
他盯着那个数字,半天没动。
“二少爷,您怎么了?”老吴问。
二狗说:“老吴,你帮我算算,两万五千两减去六百五十两,是多少?”
老吴拨了几下算盘:“两万四千三百五十两。”
二狗倒吸一口凉气:“赚了这么多?”
老吴也吸了一口凉气:“二少爷,您发了。”
二狗坐在那儿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
他种了好几年地,头一回知道,原来种地还能这么赚钱。
不,不是种地,是加工。
把桃子做成罐头,价值翻了几十倍。
“老吴,”二狗说,“你说要是把李子和杏子也做成罐头,能赚多少?”
老吴说:“那得看收多少。”
二狗说:“收多少做多少。
明年开春,咱们提前跟果农定好,有多少收多少。
不让他们烂在地里。”
老吴笑了:“二少爷,您这是要做大买卖了。”
二狗说:“不是做大买卖。
是不糟蹋东西。”
他站起来,在屋里走了两圈,忽然停下来:“老吴,你说我是不是该给四叔送点银子?
法子是他想的,本钱也是他出的。
赚了钱,不能都归我。”
老吴说:“那当然。
国公爷不在乎这点银子,但您在不在乎是态度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