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公子如蒙大赦,爬起来就要跑。
王铁柱喊住他:“站住!”
赵公子腿一软,又跪下了。
王铁柱看着二狗:“萧校尉,要不要把他抓起来?
当街调戏良家妇女,按《商户自治公约》,该罚。”
二狗看了刘采薇一眼。
刘采薇站在柳树下,手里还端着那罐桃子罐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有一丝担忧。
二狗不想让她看这些乌七八糟的事。
“算了,”二狗说,“让他走。”
王铁柱犹豫了一下,还是挥挥手:“滚吧。
再让老子看见你欺负人,打断你的腿。”
赵公子爬起来,带着家丁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跑出老远,还能看见他的绸缎衣裳在人群里一闪一闪的,跟只受惊的锦鸡似的。
围观的百姓们叫起好来。
“好!
这种人就得治!”
“萧校尉?
就是萧国公的侄子吧?
果然厉害!”
“那个赵公子,平时嚣张惯了,今天踢到铁板了!”
二狗没理会那些议论,转身看着刘采薇:“没事吧?”
刘采薇摇摇头,看着他,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。
不是害怕,不是担心,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——崇拜。
“你以前是城管队的教官?”刘采薇问。
二狗挠挠头:“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。
永乐坊刚整治的时候,我帮着四叔管过一阵子。”
刘采薇说:“那些人那么怕你,你当年训他们一定很狠。”
二狗说:“四叔说了,大力出奇迹。
不狠练不出来。
那会儿他们站军姿,一站就是半个时辰,腿站麻了也不许动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