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补偿了商户,又不落人口实。”
萧战说:“对。
朝廷没有认错,但商户得到了实惠。
百姓觉得朝廷在做好事,商户觉得朝廷在帮他们。
两头都满意,谁也不丢面子。”
承平帝笑了:“四叔,您这脑子,怎么长的?”
萧战说:“天生的。”
承平帝笑得更开了,笑了一会儿,收了笑,认真地看着萧战:“四叔,经过这次的事,朕算是明白了。
规矩不是定下来就完了,还得有人盯着、有人执行、有人监督。
一环出了问题,整个链条就断了。”
萧战点点头:“陛下能想到这一层,就不枉费臣这几天的唠叨。”
承平帝说:“四叔,您这几天确实唠叨。
但唠叨得好。
有些话,别人不敢说,您说。
有些事,别人不敢做,您做。
朕身边要是多几个您这样的人,何愁天下不太平?”
萧战说:“陛下身边有的是能人。
徐阶、林章远、张承宗,哪个不是能臣?
臣不过是多嘴了几句。”
承平帝摇摇头:“他们跟您不一样。
他们是臣子,您是四叔。”
萧战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这话他没法接。
经过萧战这通开导,承平帝的情绪恢复了大半。
他重新拿起那份整顿方案,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,这次看得更仔细,每一页都停下来想一想,偶尔问萧战一两个问题。
萧战一一回答,不急不躁。
“四叔,”承平帝翻到最后一页,“您这个方案,朕觉得可行。
就按这个办。”
萧战说:“谢陛下。”
承平帝摆摆手:“别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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