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少爷,您别紧张。
就是去提亲,又不是去打仗。
您打仗都不怕,还怕这个?”
二狗说:“打仗是跟敌人打,输了最多没命。
提亲是跟老丈人谈,谈崩了,媳妇就没了。
你说哪个可怕?”
老吴想了想:“都可怕。
但提亲更可怕。
打仗死了就死了,提亲黄了还得活着受罪。”
二狗瞪他一眼:“你能不能别说丧气话?”
老吴缩了缩脖子,不吭声了。
辰时,萧战带着一家人到了祥瑞庄。
苏婉清穿了一件绛紫色的褙子,端庄大方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戴着赤金衔珠步摇,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。
萧远航穿着医官的官服,一本正经的,但嘴角带着笑,一看就是来看热闹的。
萧文瑜穿着鹅黄色的衣裙,手里拿着个本子,随时准备记录,说是“给二哥的婚事写个特稿”。
五宝萧文玥穿着一身黑色劲装,腰间挎着刀,面无表情,站在门口跟个门神似的。
振邦穿着红色的小褂,头上扎着个小揪揪,蹦蹦跳跳的,手里还拿着根糖葫芦。
萧战看了看这一行人,笑了:“咱们这是去提亲还是去砸场子?
五宝,你把刀收起来。
别吓着刘太医。”
五宝面无表情地说:“四叔,这是规矩。
提亲带刀,寓意驱邪避凶。
再说了,万一有人捣乱呢?”
萧战说:“刘太医家又不是龙潭虎穴,哪来的捣乱?
收起来。”
五宝不情不愿地把刀解下来,交给老吴保管。
老吴接过刀,沉甸甸的,差点没拿住。
一行人上了马车,往刘家村走。
二狗骑在马上,走在最前面,腰杆挺得笔直,但手一直在抖,缰绳都快握不住了。
老吴跟在后面,小声说:“二少爷,您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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