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草药。
你要不要看看?”
振邦说:“草药能吃吗?”
刘采薇说:“不能吃。
能治病。
你生病的时候,是不是喝过苦苦的药汤?
那些药就是用草药熬的。”
振邦皱起眉头,想起上次生病喝药的经历,苦得他直吐舌头。
他摇了摇头:“不好喝。
我不要看草药了。
我要看鱼。
二哥说你家有鱼。”
刘采薇笑了:“有。
在水缸里。
我带你去看。”她拉着振邦的手,走到墙角的水缸边。
水缸里养着几条锦鲤,红的、白的、花的,在水里游来游去。
振邦趴在缸沿上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着,跟看什么宝贝似的。
萧战看时候差不多了,放下茶杯,转向刘太医,声音不高不低,但很正式:“刘太医,我侄子的事,您看……”
刘太医也放下茶杯,看了一眼站在萧战身后的二狗。
二狗紧张得脸都白了,手攥着衣角,指节捏得咔咔响。
他又看了一眼蹲在水缸边上看鱼的女儿,女儿正回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期待。
刘太医笑了,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:“小伙子不错。
老实,踏实,干事认真。
我同意了。”
二狗的身子晃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他扶住椅背,才稳住。
他的眼眶红了,嘴角翘得老高,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
萧战站起来,拱手行礼:“那就定了。
聘礼的事,您开口。
需要什么,您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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