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在他对面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。
他看着二狗,沉默了几息,然后开口了,声音不高不低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二狗,成亲以后,对媳妇好一点。”
二狗点头:“四叔,我知道。
我一定对她好。”
萧战说:“别天天泡在地里,多回家吃饭。
地里的事,让手下人盯着就行。
你不在,他们也饿不死。
但你不在家,你媳妇一个人吃饭,没意思。”
二狗又点头:“知道了。
我以后早点回来。
不让她一个人吃饭。”
萧战说:“还有,吵架了别找我评理。
我向着你媳妇。
你媳妇是女的,你是男的,男的让着女的,天经地义。
再说了,你媳妇从小没娘,跟着她爹长大,不容易。
你让着她点,别跟她争。”
二狗说:“四叔,我不跟她吵。
她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我听她的。”
萧战看着他,笑了: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二狗说:“不是想得开。
是我觉得,她比我聪明。
她看人看事比我准。
听她的,不会错。”
萧战点点头,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:“还有一件事。
你媳妇是太医的女儿,懂医。
你在地里干活,磕了碰了,让她给你看。
别硬扛。
你那胳膊上的旧伤,一到阴天就疼,让她给你治治。”
二狗摸了摸自己的右胳膊。
那是沙棘堡打仗时留下的伤,箭伤,骨头裂过,虽然长好了,但一到阴天就隐隐作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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