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清说:“比如你那个兵部的朋友张承宗,上次来咱家喝酒,喝醉了吐了一院子,还把花盆打碎了。
他不该请。”
萧战笑了:“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。
他现在不喝了。
自从上次吐了之后,他一见酒就脸红。”
苏婉清说:“那也不请。
万一他再喝多了,把二狗的婚礼搅和了怎么办?”
萧战摇摇头,不跟她争了。
苏婉清走了之后,萧战把二狗叫到书房。
“二狗,酒席钱我出。
你别管了。”萧战开门见山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票,推到二狗面前,“这是一千两。
不够再跟我说。”
二狗看着那张银票,手都在抖:“四叔,这也太多了。
用不了这么多。
三五十桌,几百两就够了。”
萧战说:“多什么多?
婚礼就按江西最高规格办。
你是我侄子,不能让人笑话。
那些来贺喜的,都是朝中大臣、名门望族,眼睛毒着呢。
你办得寒酸了,他们嘴上不说,心里笑话。
你办得风风光光的,他们回去跟人一说,你脸上有光,萧家脸上也有光。”
二狗说:“可是……这也太铺张了。
采薇知道了,会不会觉得我显摆?”
萧战看着他,笑了:“你倒是替她想得周到。
行,那这样——聘礼按江西最高规格办,但菜式可以朴素一点。
多上些实惠的菜,少上那些花里胡哨的。
你媳妇是太医的女儿,讲究实在,不图虚名。
这样行了吧?”
二狗点点头,把银票收下了,小心地折好,揣进怀里,贴着心口放。
萧战又说:“还有,婚礼那天,你少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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