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平帝愣住了。
他以为萧战会要银子、要官职、要封赏。
没想到他要的是——推广。
“四叔,您这……”承平帝的声音有点哑。
萧战说:“陛下,纸便宜了,书就便宜了。
书便宜了,穷人家的孩子也能读书。
穷人家的孩子读了书,就能考功名。
考了功名,就能为朝廷效力。
朝廷有了人才,国家就强盛。
国家强盛了,陛下就不用天天批那么多奏折了——有人替您批。”
承平帝的眼眶红了。
他站起来,走到萧战面前,伸出手,握住了萧战的手。
他的手在抖,萧战的手稳得很。
“四叔,”承平帝的声音闷闷的,“您这个人,什么都好,就是太实在。
实在得让朕想哭。”
萧战说:“陛下别哭。
今天是好日子。
哭什么?”
承平帝吸了吸鼻子,笑了:“朕不哭。
朕高兴。”
他转身看着台下的大臣们,声音洪亮:“传朕旨意——新造纸法,全国推广。
各州府县,派人到科学院学习。
学成回去,开坊造纸。
纸价不降,朕唯你们是问!”
大臣们齐刷刷跪下:“臣等遵旨!”
台下掌声雷动,经久不息。
学生们挥舞着花朵、横幅、彩带,欢呼声震天响。
记者们疯狂地在本子上记录,有人激动得把笔都写断了。
钱益谦站在人群里,看着萧战,眼神复杂。
他凑到张承宗耳边,小声说:“萧国公这人,真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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