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平帝苦笑,去,传旨,今日早朝,百官不得缺席。
谁缺席,罚俸三月。
另外,让萧国公把那个……那个会说话的铁疙瘩带上。
朕要让满朝文武都听听,听听朕的叔叔是怎么安分守己
遵旨。
刘瑾放下铜盆,转身要走,又回头,陛下,您脸色不好,要不要让太医来看看?
承平帝摆摆手:不用。
朕没事。
朕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想骂人。
刘瑾:
他伺候了承平帝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听皇上这么说。
太和殿外,群臣正在候朝。
今天的气氛不太对。
平时这个时候,大臣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聊天气、聊庄稼、聊谁家又纳了小妾。
今天没人聊这些,大家都在偷瞄一个人——镇南王。
镇南王站在队列最前面,穿着一身蟒袍,腰系玉带,头戴乌纱帽,面色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微笑。
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发抖,但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。
王爷,听说昨晚萧国公连夜进宫了?
礼部尚书周延儒凑过来,压低声音,是不是……跟通州的事有关?
镇南王笑了笑,笑得云淡风轻:周大人,本王在通州做的事,经得起查。
萧战想弹劾本王?
让他弹。
本王是宗室,是先帝的兄弟,是当今圣上的叔叔。
他能奈我何?
周延儒点点头,但眼神里还是有一丝担忧。
他想起萧战上次弹劾镇南王时的表情——那种你已经死了的表情。
兵部侍郎赵德柱也凑过来:王爷,要不要……提前做些准备?
镇南王冷笑:准备什么?
准备银子打点?
还是准备跑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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