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把镇南王往死里整啊。
镇南王的脸色变了,从白变青,从青变灰。
但他强撑着站出来,声音都在抖,但还在硬撑:陛下,臣冤枉!
萧战血口喷人!
臣在通州开设粮行、码头、牙行,都是合法经营,从未欺压百姓。
请陛下明察!
承平帝没看他,接过刘瑾递来的折子,翻开,一页一页地看。
他看得很快,但看得很仔细。
每看完一页,脸色就沉一分。
看完了,他合上折子,放在御案上,看着镇南王,目光冷得像冬天的风:合法经营?
镇南王,你确定?
镇南王的腿开始抖了,但他强撑着:臣……臣确定。
承平帝冷笑了一声,转头看着萧战:萧爱卿,你还有什么证据?
萧战说:陛下,臣有物证。
他走回队列旁边,打开那个木盒子,取出了留声机。
铜喇叭在晨光下闪着金光,圆筒上还缠着绸布,看着……看着像个奇怪的法器。
群臣看着那个奇怪的物件,面面相觑。
这是什么玩意儿?
看着像个喇叭,但又不像……
萧国公从哪儿弄来的破铜烂铁?
镇南王也看见了,他松了一口气,甚至笑了一下:陛下,萧战拿一个破铜烂铁来当证据,这是在戏弄朝堂吗?
此物看着像是街头卖艺的杂耍道具,岂能作为呈堂证供?
周延儒站出来,捋着胡子,一脸严肃:陛下,臣以为萧国公此举不妥。
朝堂之上,岂容此等……此等奇技淫巧之物?
这分明是妖术!
是惑众之法!
赵德柱也跟着说:是啊陛下,这什么东西?
能说话?
莫不是萧国公在里面藏了人?
群臣议论纷纷,有人摇头,有人窃笑,有人等着看萧战的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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