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一样地清。
不许漏,不许错。
漏了一样,本官拿你们是问。
这时,王御史也来了。
他是被萧战特意叫来的,让他开开眼。
王御史站在库房门口,看着满屋子的金银珠宝,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。
萧……萧国公……这……这都是镇南王的?
对。
王大人,您不是最看不起商人吗?
您不是说商贾不事生产,与民争利吗?
现在您看看,这些地契、这些铺子、这些牙行——谁是最大的商人?
不是那些小商小贩,是您们口口声声维护的、。
他们从百姓嘴里抢食,还嫌百姓吃得多。
王大人,您现在觉得,谁才是与民争利
王御史的脸涨得通红,从红变紫,从紫变黑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萧战走到他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,手感硬邦邦的——紧张得肌肉都绷起来了。
王大人,本官不是在指责您。
本官是想让您知道——这世上,最会与民争利的,不是那些起早贪黑的小商贩,是这些穿着官服、披着蟒袍的人。
他们打着重农抑商的旗号,自己却在背地里做生意、开铺子、囤粮食。
他们骂商人,是因为商人抢了他们的生意。
他们不是讨厌商人,是讨厌别人跟他们抢钱。
王大人,您明白了吗?
王御史的眼眶红了。
他低下头,朝萧战深深鞠了一躬,腰弯得低到额头差点碰到膝盖。
萧国公,下官……下官有眼无珠。
以前在朝堂上,下官多次反对《宽商十疏》,说商贾不事生产,与民争利。
现在才知道,真正的与民争利是谁。
下官惭愧。
下官请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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