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让我服务商户?
我……我连自己都服务不好……
另一个队员缩在角落里,小声嘀咕:不罚款,那我们还叫城管吗?
干脆叫服务队得了。
听起来跟唱戏似的……
就是!
以前虽然被骂狗腿子,但至少知道干什么。
查卫生、查占道、查违规摆摊,查到了就罚。
现在不罚了,我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难道让我去帮商户擦桌子?
擦桌子倒也行,只要给银子……
给什么银子?
萧校尉说了,俸禄朝廷发,跟罚款脱钩。
脱钩了!
咱们以后就是死工资了!
队员们七嘴八舌,会议室里嗡嗡嗡的,跟菜市场似的。
有人拍桌子,有人跺脚,有人抱着脑袋哀嚎,像是天塌了。
二狗敲了敲桌子,声音不大,但很有力,敲得桌面咚咚响:安静!
胖队员老赵讪讪地坐下,不吭声了,但脸上的肉还在抖,显然心里不服。
瘦猴还想说什么,被旁边的人拉住了袖子。
王铁柱坐在第一排,一动不动,面无表情,但眼睛亮了,像两只灯泡。
二狗继续说:从今天开始,你们的俸禄由朝廷统一发放,跟罚款脱钩。
干得好,有奖金。
干得不好,扣俸禄。
干得特别不好,走人。
他扫了一眼众人,目光最后停在那个胖队员脸上:老赵,你刚才说不罚款我们干什么?
我现在回答你——服务商户、维护秩序、调解纠纷。
这三样,哪一样不比罚款有意义?
老赵挠了挠头,不说话了,但嘴里还在嘟囔:有意义……有意义能当饭吃吗……
二狗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老赵,你上个月罚了刘大爷五钱银子,因为他门口放了一筐煤球。
你记得刘大爷当时说什么吗?
老赵一愣:说……说我是狗腿子……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