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文瑾弯腰抱起她,“去。
都去。
全家都去。”
她放下孩子,走进屋里,对着铜镜照了照。
镜子里的人,脸上带着笑,眼睛里全是光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脸,有点烫。
“四叔懂我。”她喃喃自语,眼眶有点红。
她走到桌边,拿起笔,写了一封信。
信是给萧战的,只有几个字:“四叔,谢谢。
我当院长,一定当好。”
写完了,折好,递给宫女,“送去龙渊阁。”
散朝后,群臣三三两两地往外走。
周文翰气呼呼的,袍角带风,走得飞快。
几个老御史跟在他后面,义愤填膺,像一群跟在大鹅后面的小鸡仔。
“周大人,您就这么算了?
女子学院,这不是乱了纲常吗?”一个御史愤愤不平,嗓门大得整条甬道都能听见。
周文翰停下来,叹了口气。
他转过身,看着那几个御史,目光复杂。
“不算了还能怎么办?
皇上都批了。
萧国公那七条理由,你们谁驳倒了?”没人吭声。
几个御史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低下了头。
另一个御史嘴硬,脖子一梗,“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女子读书,牝鸡司晨,迟早出事。
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。”
周文翰摇摇头,“出事?
出什么事?
纺织厂的女工,一个人顶七八个人用。
她们要是读书识字了,将来能当师傅、当管事,能挣更多钱。
这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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