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说:“十两是基准线。
富家小姐多交点,穷人家的少交点,折中一下,刚好。
再说了,咱不是为了赚钱,是为了改变命运。
钱多钱少,够用就行。”
苏婉清笑着摇头,“你这话要是让那些奸商听见了,非得气死。
人家都在琢磨怎么多赚点,你倒好,嫌钱多。”
萧战继续念:“学院开支——售卖学生手工作品。
绣品、花艺、字画,在永乐坊开个铺子,专门卖。
质量好的,价格定高些。
质量一般的,平价走量。
所得收入,归学院所有。
另外,接受常年捐赠田产。
谁家地多没处使,捐给学院,收租补学院开支。
捐得多的,在学院立功德碑。”
苏婉清笑了,“你连功德碑都想好了?
谁捐多少刻谁的名字?
那不得抢着捐?”
萧战说:“对。
面子这东西,比银子值钱。
有人不在乎银子,在乎名声。
咱就给他名声。
你想啊,那些有钱的商人,赚了一辈子钱,最缺的是什么?
是名。
你给他一块碑,上面刻着他的名字,百年之后还有人记得他,这买卖,划算。”
苏婉清说:“你这是在贩卖焦虑。”
“不,”萧战认真地说,“我是在提供情绪价值。
这叫双赢。”
苏婉清虽然没听懂“情绪价值”是什么意思,但觉得萧战说得很有道理的样子。
萧战念到年龄限制:“年龄限定七岁到十八岁,以避是非。
七岁以下太小,离不开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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