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请客吃饭,菜永远只点八个,多一个都不行。
他送五十两的东西,已经算大出血了,跟剜了他的心头肉似的。
不收他该心疼得睡不着觉了。”
二狗笑了,“四叔,您怎么知道人家抠门?”
“上次他请我吃饭,八道菜里有四道是素的,汤是白水煮白菜,连盐都放得少。
吃完饭他还打包了剩菜,说‘不能浪费’。
你说抠不抠?”
二狗竖起大拇指,“这确实是抠出了境界。”
第三个是礼部尚书周文翰,送了一幅字画,据说是前朝名家真迹,价值一百两。
萧战皱了皱眉,笔尖在名字上点了点,像是在考虑要不要戳死这个人。
“这个不能收。
周文翰上回在朝堂上反对女子学院,说什么‘女子无才便是德’、‘学院有伤风化’,被我怼得哑口无言,脸都绿了。
现在送礼,不是认输,是试探。
收了,他以为我怕他,以后还得蹬鼻子上脸。”
他在礼单上画了个叉,叉画得很大,几乎把整个名字盖住了。
苏婉清说,“那怎么办?
退回去?
怎么退?
直接送回去太打脸了,人家好歹是礼部尚书,面子还是要给的。”
萧战想了想,“不退。
换个价值差不多的东西,送回去。
他送字画,咱送他一套《农事备要》,二狗写的。
书不值钱,但心意到了。
他要是真想要,就收。
不想要,也挑不出毛病。
这叫——礼尚往来,往而不来非礼也,来而不往亦非礼也。”
二狗挠头,“四叔,我那书能当回礼?
那书印了一千本,现在库房里还堆着八百多本呢,都落灰了。
送出去人家会不会觉得咱寒碜?”
萧战说:“怎么不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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