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为我傻啊?
谁送礼我都收?
我收礼是有原则的——人要对,事要对,时机要对。
三个对,一个不对都不行。”
苏婉清笑了,“你收个礼还收出原则来了,跟打仗似的。”
萧战一本正经,“人情往来就是打仗。
只是战场不一样,武器不一样。
朝堂上是明枪,人情是暗箭。
明枪好躲,暗箭难防。”
正说着,老吴从外面跑进来,跑得气喘吁吁,棉袄都跑歪了,帽子差点飞出去。
手里拎着两个大包袱,包袱沉甸甸的,压得他腰都直不起来。
“国公爷!
二老爷从小河村送年礼来了!
人还在门口,等着见您呢!”老吴的声音都变了调,又尖又急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萧战腾地站起来,椅子差点翻了,“二哥?
他派人来了?
快请!
快请!
老吴,快去泡茶,泡最好的茶!
二狗,去厨房看看,有什么吃的端上来!”
二狗应了一声,噔噔噔跑了。
老吴也跑了,鞋都跑掉了一只,捡起来继续跑。
送礼的人是萧火家的长工,姓赵,四十多岁,黑脸膛,穿一身半旧的棉袄,袖口磨得发白,领口补了块补丁。
手上全是老茧,指甲缝里嵌着黑泥,一看就是常年干农活的。
他站在门口,脚边放着两个大包袱,搓着手,有些局促,眼睛东张西望的,像是怕踩脏了国公府的门槛。
赵叔见了萧战就跪下了,膝盖磕在石板地上,砰的一声响,“国公爷,二老爷说,家里没什么好东西,都是自己种的、自己养的、自己打的,给您尝尝鲜。
二老爷还说,您京城里什么都不缺,山珍海味都吃腻了,但您吃不着老家的味儿,特意让小的送来,让您回味回味。”
萧战眼眶一热,鼻子酸酸的,赶紧把他扶起来,“赵叔,起来起来。
地上凉,别跪了。
二哥身体还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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