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知道,京城有人记着他们,想着他们,感激他们。
萧战转身走回桌前,拿起笔,又写了几封亲笔信。
一封给二哥萧火——“二哥,年礼收到了,很放心。
木耳和蘑菇特别好吃,有老家的味道。
你在家别太累,地让年轻人种,你多歇歇。
过年多买点肉,别省着。
明年开春我回去看你。”
一封给李虎——“李虎兄弟,银票收到了吧?
给兄弟们买点酒喝,暖暖身子。
沙棘堡冷,你们辛苦了。
等开春我去看你,带京城的酒,咱哥俩好好喝一顿。
你在那边好好干,守好了就是大功一件。”
一封给赵疤脸——“赵疤脸,鱼收到了,很大,很好吃。
你那边好好干,蒸汽船是个好东西,接着改进,争取明年能跑更远。
等我闲了去南边,你带我出海抓鱼。
到时候咱们比比谁钓的大。”
二狗从院子里走过,看见书房的灯还亮着,探头进来,脑袋在门缝里晃了晃,“四叔,还不睡?
都三更天了,明天不是还要去女子学院看工地吗?”
萧战摆摆手,头也不抬,“你先睡。
我还有几封信要写。
写完就睡。”
二狗应了一声,走了。
走了几步,又回来,脑袋又探进来,“四叔,明天真吃鱼宴?
我媳妇说她明天一大早就来帮忙。”
萧战笑了,嘴角弯起来,“吃。
你媳妇也来。
让她带上她做的年糕,我记得她做年糕好吃。”
二狗咧嘴笑了,笑得眼睛都没了,“好嘞!
我让她多带点!”说着就走了,脚步轻快,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响。
萧战把信装好,封上蜡,蜡油滴在信封口上,用印章盖了个戳。
在信封上写下名字——萧火亲启、李虎亲启、赵疤脸亲启,字迹歪歪扭扭的,但用力很重,纸都被戳破了。
他站起来,吹灭灯,蜡烛冒出一缕青烟。
走到窗前,月光照在雪地上,亮得刺眼。
远处传来鞭炮声,噼里啪啦的,一声接一声,年味越来越浓了。
不远处的巷口,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,一声又一声,在雪夜里传出去很远很远,像是时光的脚步,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萧战轻轻关上窗,转身走回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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