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刺客要来偷你的扫帚?”
五宝说:“万一有刺客。
过年期间,戒备不能松懈。
这是原则问题。”
萧战无语了,沉默了三秒钟,然后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五宝:“大过年的,刺客也放假。
人家也要过年的嘛,你让人家歇歇不行吗?”
五宝想了想,那表情像是在做一道高难度的算术题。
最后,他点了点头,把刀解下来,小心翼翼地放在台阶上——但放的位置离自己不到三步远,而且放的角度非常讲究,刀柄朝外,方便随时拔刀。
他的眼睛还是警惕地四处乱瞄,像是在巡逻。
二狗小声对三娃说:“五宝这是有被害妄想症吧?”
三娃小声回:“你小声点,他耳朵好使。”
五宝头都没转:“听见了。”
二狗和三娃同时闭嘴,站得笔直,目不斜视。
萧战站在院子中间,清了清嗓子,那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响亮。
他开始训话,那架势跟朝堂上奏对差不多,只不过听众从文武百官换成了几个熊孩子和一个带刀的保安。
“今天二十四,扫房子。
按规矩,里里外外,角角落落,都要扫干净。
房梁、窗台、门后、床底,一个地方都不能放过。
为什么?
因为‘尘’和‘陈’同音,扫尘就是扫陈——把霉运扫出去,把好运迎进来。
这是老祖宗的智慧,几千年的传统,不能丢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再说了,不扫干净,过年来了客人,人家一看你家脏兮兮的,嘴上不说心里也得嘀咕——‘萧国公家里这么邋遢,怕是治国也不怎么样’。
这叫细节决定成败。
懂了吗?”
四丫举手,那举手的姿势跟学堂里的小学生一模一样,就差喊一声“先生”了。
“四叔,我写报道能写这段话吗?
我想写个《国公府扫尘记》,发在《京都杂谈》上,老百姓肯定爱看。”
萧战想了想,说:“能。
但别写是我说的。
写‘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透露’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