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子瓣的也好吃,酸酸甜甜!”
苏婉清摸摸他的头,“好,你带什么娘都吃。
去吧,玩得开心。”
二狗带着刘采薇。
二狗穿着一件半新的蓝色棉袄,领口袖口洗得发白,但干干净净的。
刘采薇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袄裙,头上戴着一朵绢花,是二狗年前在庙会上买的,五文钱一朵,她戴了三天了,花瓣都歪了还没摘下来。
三娃带着四丫——其实是四丫硬拽着三娃给她当背夫。
四丫让三娃背着她的记事本、外套、水壶、零食袋,外加一个备用的备用画板。
三娃脖子上挂了三四样东西,走起路来像负重行军,叮叮当当响了一路,活像个移动的杂货铺。
三娃脸都绿了,“四丫,你自己不带东西,全让我背。
你到底是我妹妹还是我债主?”
四丫理直气壮,“我是你妹妹,妹妹使唤哥哥天经地义。
你不背谁背?
难道让四叔背?
四叔是长辈,不合适。
二狗哥要背他媳妇,没空。
五宝?
五宝要带刀。”
五宝自己走。
她面无表情,腰间又挂上了刀——就是之前那把匕首,但刀鞘和刀柄都擦得锃亮,在阳光下闪了一下,像一道闪电。
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袄,干干净净的,头发扎得整整齐齐,面无表情地走在人群里,像一柄出鞘的剑。
萧战说,“五宝,逛庙会你带刀干什么?
庙会上又没坏人,都是拖家带口的百姓,你带个刀吓着人家孩子。”
五宝说,“防身。
万一有刺客。”
萧战说,“大过年的,谁在庙会上行刺?
刺客也得过年,也得吃饺子,也得给爸妈拜年。
人家加班不要加班费啊?”
五宝说,“万一有呢。
去年庙会上还有人抢小孩的糖人,我亲眼看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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