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
你以为二狗、三娃、四丫、五宝是怎么成才的?
他们的底子,都是我打的。
这套方法,已经在我家五个孩子身上验证过了,成功率百分之百。”
萧战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,但眼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——那笑意里有几分狡黠,几分得意,像是在说“我卖的不是课程,是焦虑”。
赵秉文咽了口唾沫,“那……那学费呢?”
“学费嘛——”萧战拉长了声音,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那姿态悠闲得像在茶馆里跟人闲聊,“有点贵。
一期五千两银子。”
“五——五千两?
!”赵秉文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声音尖得能把屋顶掀翻,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国公爷,五千两银子,下官一年的俸禄才两千两!
这……这也太贵了吧?”
萧战不慌不忙地放下茶杯,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“赵大人,您觉得贵?
那我问您,您这一年,为令郎赔了多少银子?”
赵秉文愣住了,手指头在袖子里飞快地算了算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这个……打碎的传家花瓶、烧了的西厢房、赔给人家孩子的牙钱、给先生的遣散费、庙会上赔的五十两……零零总总,加起来……少说也有上千两。”
“一千两,这只是经济上的损失。”萧战伸出两根手指,表情严肃得像个在给学生上课的老教授,“精神上的损失呢?
您夫人愁出来的白头发,您自己气得肝疼的药费,您去徐府赔罪时在门口站了一个时辰的腿脚费——这些算不算钱?”
赵秉文的脸色更不好了。
“再退一步说,您把令郎送到特训班,三个月后,他脱胎换骨,能读书、能干活、不再惹是生非。
您省下的银子、省下的心、省下的脸面,值不值五千两?”
赵秉文的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
萧战又补了一句,声音放得很轻,像是在说一个秘密。
“而且,您想想,别人家的孩子都在偷偷补课,您家孩子不补,差距只会越来越大。
等到了秋天,别人家的孩子考上国子监,您家孩子还在街头斗蛐蛐——到时候,您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赵秉文的脸色变了又变,像被人拿捏住了七寸。
赵天赐在下面终于忍不住了,抬起头来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服,“爹,我不要去什么特训班!
那不就是坐牢吗?
三个月不能出来,我会憋死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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