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孙玉成的声音响起来,带着一丝好奇:你们说,五宝到底是什么来头?
她看着比我们还小,可所有人都怕她。
赵天赐,你今天被她按在地上的时候,什么感觉?
赵天赐沉默了。
你被按一次就知道了。
我问你什么感觉,你让我自己试?
孙玉成不满。
就是你不想试第二次的感觉。
而且,她按我的时候,我注意到她右手虎口有茧,是长期握刀磨出来的。
她杀过人,不止一个。
赵天赐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。
几个人在黑暗中无声地交换了一下眼神——虽然看不见,但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恐惧。
钱多多的声音忽然加入了进来——他醒了,大概是饿醒的,或者吓醒的。
我跟你们说,五宝这个人,我爹提过。
他说,在京城,惹谁都别惹五宝,惹了萧国公还有条活路,惹了五宝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我问他为什么,他说别问,问就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我爹可是户部郎中,连他都怕。
几个人在黑暗中无声地抖了一下。
李思齐的声音忽然响起来,不紧不慢,像在念课文。
你们聊够了没有?
现在子时了。
明天卯时起床,还有不到三个时辰。
你们聊得越欢,明天起得越难。
起得越难,早操越跑不动。
早操跑不动,被二狗罚。
被二狗罚,又要加练。
加练完更累,更累就更睡不着。
恶性循环,自作自受。
这是简单的因果逻辑。
李思齐,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分析得跟做账似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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