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一只兔子,烤着吃,不,打六只,我自己吃五只,剩一只扔到你们面前馋死你们。
朱耀祖想了想。
我想办一场斗蛐蛐大赛。
正规的那种,有裁判,有规则,不许作弊,不许赖账。
把我爹请来看,让他知道,斗蛐蛐不是不务正业,也是一门手艺。
而且我要设个门槛——曾经出卖过兄弟的人,不许参赛。
你爹会把你连人带蛐蛐一起扔出来。
赵天赐说。
那我也认了。
至少我试过。
赵天赐沉默了。
最后说了一句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我想回家,给我娘送那盒胭脂。
我答应她的。
我娘在府里不受宠,只有我记得她生辰。
几个人都没说话。
这是今晚唯一一句人话。
但钱多多很快打破了这短暂的温情。
他的肚子叫了一声,咕噜噜的,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。
他捂着肚子,你们能不能别聊吃的了?
我零食被没收了,现在满脑子都是红烧肉,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而且你们一个个都说要独吞,还是人吗?
你前胸本来就贴着后背。
周文斌说。
周文斌你说什么?
我说你瘦。
瘦得皮包骨。
需要多吃点。
但我不会分给你,因为你今天出卖了我。
周文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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