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摆脱地面上的那些破事,想暂时逃离你两个哥哥的影子,想证明你不是废物。
你选择的方式是爬墙——爬到高处,俯视一切。
这是你的本能,不是你想死。
但你的方式太危险了。
你爬的墙,没有安全绳,没有保护垫,摔下来就是一条命。
你想飞,但你连翅膀都没有,你拿命在赌。”
孙玉成的眼眶红了。
萧战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回到讲台上。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图纸,展开,贴在黑板上。
图纸上画着一个奇怪的建筑——一面墙,但不是普通的墙,墙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凸起和凹陷,像一块巨大的奶酪,又像一座微缩的山峰。
全班都伸长了脖子。
朱耀祖第一个开口:“这是什么?
墙上面长瘤子了?”
周文斌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:“这不是墙。
这是……这是攀岩用的训练墙。
我以前在兵书上见过,天兵营就有。
上面那些凸起是抓手,下面是沙坑或者软垫,摔下来不会死,顶多崴脚。”
萧战看了周文斌一眼。
“你知道的还挺多。”
周文斌嘴角又挂上了那丝笑:“我爹书房里有天兵营的操练图,我偷看过。”
萧战转向孙玉成,声音拔高了一个调,像在宣布一件大事。
“孙玉成,改造营开春要办运动会。
我打算设一个项目——攀岩。
就是爬这面墙。
带安全绳,底下有软垫,旁边有保护的人。
只要你敢爬,按时间算成绩,谁先到顶谁赢。”
孙玉成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那亮光不是灯泡那种刺眼的亮,是冬天早晨第一缕阳光那种暖洋洋的亮,从瞳孔深处慢慢涌上来,把整张脸都照亮了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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