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不得!
万万使不得!
萧队长!
您……您的好意小人心领了!
小人……小人天生体弱,脾胃虚寒,从……从不饮酒!
一沾就倒!
一喝就醉!
实在无福消受!
无福消受啊!”
“哎~”萧战把脸一拉,方才那刻意营造的热情笑容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,眼神变得锐利如刀,语气中也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威胁和如山般的压迫感,“孙书吏,你这是瞧不起我萧战?
还是瞧不起苏大人即将饮用的这壶‘御赐’般的好酒?
苏大人都准备喝了,你一个小小的书吏,在这里端什么臭架子?
扫大家的兴?”他向前逼近一步,高大挺拔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孙德才完全笼罩,目光如实质般钉在他惨白的脸上,一字一顿地低沉喝道,声音不大,却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:“还是说……这酒里,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你——心、知、肚、明,所以才不敢喝?
!”
这最后一句质问,如同平地惊雷,又似阎王爷的催命符,在孙德才耳边轰然炸响!
做贼心虚、本就已濒临崩溃的孙德才,心理防线被萧战那杀气腾腾的眼神一逼,再听到这直指核心、如同将他剥光了示众的质问,最后一丝理智和侥幸彻底崩断!
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最原始、最本能的念头:完了!
彻底完了!
被发现了!
快跑!
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、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怪叫,也顾不上那碗索命的毒酒和周围惊愕的目光,猛地转身,如同丧家之犬般,就想挤出人群,夺路而逃!
“想跑?
!
给老子留下吧!”萧战早就蓄势待发,全身肌肉如同绷紧的弓弦,岂容他逃脱?
当下更不迟疑,飞起一脚,势大力沉,快如闪电,精准无比地踹在了孙德才的右腿腿弯处!
“咔嚓!”一声令人牙酸的、清晰无比的骨裂声骤然响起,打破了死寂,伴随着孙德才撕心裂肺、凄厉无比的惨叫,他的一条腿以一种绝对不自然的、诡异的角度弯曲起来,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癞皮狗,烂泥般瘫倒在地,抱着断腿发出杀猪般的哀嚎,再也动弹不得。
“保护大人!”陈虎等民兵骨干虽然一开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有些懵圈,但反应极快,无需任何命令,立刻呼喝着围成一圈,用身体将面露惊愕与怒色的苏文清牢牢护在中间,刀剑虽未出鞘,但警惕而愤怒的目光已经如同刀子般扫向全场,维持秩序,搜寻可能存在的同党。
萧战一脚死死踩住还在徒劳挣扎、痛苦呻吟的孙德才,如同磐石般将他钉在地上,弯腰拿起那壶毒酒和孙德才面前那满满一碗“催命符”,转身对脸色已然铁青、须发皆张的苏文清躬身,声音沉痛而愤慨:“大人!
惊扰您了!
但这狗东西胆大包天,狼子野心,竟敢在这光天化日、众目睽睽之下,于酒中下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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